我的自述

陈丹虹

陈丹虹 广州电视台经济频道、“谈股论金”节目主持人

人生的旅程既短暂又漫长,总有一些事业的抉择、爱情的取舍在悄悄改变我们生命的轨迹,而我们每向前踏出一步,总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得到和应。

20年前,当自己在学习财政金融的学校里,第一次抱着吉他登上舞台放歌,那一晚,同学和老师的掌声让我彻夜难眠,于是一个闪念,我应该为舞台而生,为音乐而生,同样是简单的阿拉伯数目字1234567,在作业上是多么的单调、多么的冰冷!而在音乐上,它是那样的动人、灵性,其实我当时很明白,进那间学校只是权宜之计,为了不想当收购站工人,而在此之前,我已有考音乐学院的失败的记录了。那晚的掌声给了我很大的信心,我少年所追求的,并不是可望而不可及,我是可以的!

也许是命运的眷顾,我对音乐的痴情,对音乐的狂热,总能得到音乐女神的爱抚,直到现在。

我在广州流行音乐雏形--繁荣热闹的音乐茶座圈里,成为第一代流行歌手。似乎刚刚小有名气的时候,又到大学享受四年的音乐学习,之后就是电台、电视台的各种角色的变换。我感激生活,让我爱上了音乐,爱上了艺术,并且让我从事我所热爱的工作,而这份工作让我有不错的收入。因为音乐,让我得到了许多的感动,关于爱、关于友谊……

今天当所有的光环褪去,“洗尽铅华”之后,我依然很享受这份音乐的执迷不悟,那是我至高无上的追求,我在积累,在等待,珍惜拥有的一切,留住成长的感觉。今天自认自己应该是一个对生活对工作有责任感的人了,我明白在一个不能感动自己而要去感动别人的空间里,你所制造出的东西,只是应景的大路行货,很难想像自己做着行货,一边欣赏着波切尼、恩雅、雅尼等DVD听着《ENIGMA》、《天与地》、《宋家皇朝》等CD,那可是你同代人的作品不要怪别人,不要怨环境,那只是自己江郎才尽了,可能我从来都不是江郎,只是个高级音乐票友。我很敬佩身边的朋友,他们为了艺术,为了创业,为了致富,纷纷北上,瞄着那2008北京的感动。

在我迷惘的时候,台领导一个亲切的呼唤,我从文艺部来到经济频道,开设了股市证券类节目,这同样令自己感兴趣。尽管节目就像现在的股市那般的沉闷,今天浪漫感性不再,每天所讲的,无非是“横盘整理”、“强势调整”、“离场观望”、“蓄势上攻”,当做节目的时候,有时想想,假如当初没有踏进我瞧不起的那所财政学校,现在做节目是否还能够有些许的底气。而在财校,假如没有向那个舞台踏上一步,今天自己是否是在从事电视的工作。而在十几年前,有又谁能知道中国会有股市的诞生?

以前,听(看)我节目的朋友,他们中有人发达了,成功了,他们经常和我来往,成为至交。看到他们的成长,我打心里高兴,毕竟在他们摸爬滾打的岁月中,我也和他们一样在挣扎向上,我给予过他们一些善良的影响。

现在看我节目的朋友,似乎还没有发达和成功的,这很正常。按照概率,十个炒股的人,只有一个可以获利,一个持平,其余的都是做了大闸蟹,绑得紧紧的。那个获利的幸运儿,可能根本不需看《谈股论金》,不过去年六月,中国股市大跌之后,有股民朋友联名写信给我,感谢我和节目嘉宾的提醒,让他们成功逃顶。

生命中需要音乐,平凡的人生因为有音乐而精彩。在音乐中,平凡的我们会自负、自信,那位其貌不扬的歌手不是唱:“我有音乐和啤酒,我是骄傲的巨人……”

生活中需要金钱,但应知道,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”,那是一个奋斗的过程,全没有半丝的侥幸成分。

以前我在节目中说:爱音乐吧,最好学一样乐器,听你喜欢的歌曲和音乐吧!每个人的内心,总有一处最脆弱的空间,让音乐来填满它。因为音乐,我们会培养出美好的情操,生命飞逝,一切随风,只有音乐永远不会背叛你,直到永远!

现在我在镜头之外对别人说:最好不要炒股,假如你有一份较好的职业。如果一定要炒,就用自己的钱,而且是闲钱,如果真的开户了,一年就做两三次,或买些基金放着,时不时就看看本人在广州电视经济频道所主持的《谈股论金》节目吧。